云起风散,在梧溪_第220章 牵扯不清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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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20章 牵扯不清 (第3/3页)

怜悯才把你夸。
  人人追逐金钱,
  样样依赖金钱,
  咱们穷人,唉,可怜!
  ”
  诗22:09:35
  “
  《散步》
  浮士德若有所思地踱来踱去。
  糜非斯托向他走来。
  糜非斯托:
  屁个爱情!真他妈的头脑发昏!
  只可惜不知道怎样咒骂才更狠!
  浮士德:
  怎么啦?干吗发这么大的火?
  你这副嘴脸我一生从未见过!
  糜非斯托:
  恨不得让魔鬼马上把我逮走,
  如果我自己不就是魔鬼头!
  浮士德:
  你脑袋里究竟什么不对劲?
  哇哇乱嚷,活像发神经病!
  糜非斯托:
  想想吧,送给格莉琴的首饰,
  竟然让一个神父给弄走!——
  她母亲发现了你的礼物,
  心里面立刻便感到发怵:
  这娘儿们嗅觉十分敏锐,
  呼吸惯了祈祷书的气味,
  屋里的家什,她全要嗅一嗅,
  怕有不洁之物,味道不对头。
  她心里明白,那些首饰
  不会带来幸福而是祸事。
  不义之财啊,孩子,她叫道,
  将把灵魂束缚,把血液消耗。
  我们把它献给圣母玛利亚,
  却会得到上天赏赐的曼那!
  小玛格莉特撇撇嘴,心想,
  对别人送的礼有啥好挑剔,
  可不是么!人家如此慷慨,
  哪儿能坏心肠,不信上帝?
  母亲立即请来一位神父,
  神父还没听完这件奇事,
  已急不可待,欲饱眼福。
  他道:这考虑确实挺好!
  要想占有,必须能镇住。
  教会的肠胃真十分强大,
  能整吞下一个个的国家,
  从来没啥时候叫吃不消;
  所以只有教会,信女们啊,
  能把这不义之财消化掉。
  浮士德:
  这就叫天下乌鸦一般黑,
  犹太佬和国王同样贪财。
  糜非斯托:
  镯子、项链、戒指通通收去,
  好像只是些破烂玩艺儿,
  表示感谢也叫勉勉强强,
  跟拿了一篮核桃差不离,
  答应给她们上天的报赏——
  母女俩因此放心又满意。
  浮士德:
  格莉琴现在怎样?
  糜非斯托:
  她坐卧不宁,惶惶不安,
  不知自己想干什么,该怎么干,
  白天黑夜想着那些首饰,
  更思念那位送礼的男士。
  浮士德:
  爱人苦闷叫我心里难受。
  马上再去给她弄一些来!
  前一次的实在还不大够。
  糜非斯托:
  行啊!对老爷您一切不过儿戏!
  浮士德:
  那就动手,按照我的吩咐,
  还要想法勾搭上她的邻妇。
  魔鬼做事本不该拖拖沓沓,
  快快去弄一只新的首饰匣!
  糜非斯托:
  好,我的老爷,一定遵命。
  (浮士德下。)
  糜非斯托:
  这样一个痴情的大傻瓜,
  为了逗他的小爱人开心,
  不惜炸毁太阳、月亮和星星。
  (下。)
  ”
  看完这三章,云起的心情有些不知所谓。
  通常来说,见色起意,是登徒子所为。
  可在浮士德这里,更像是不知所谓的小毛头。
  糜非斯托倒如“是非知晓”的“旁观者”。
  浮士德“猴急”般表现出来的“色急”,是他的内心真心所想吗?是他最本真的需求吗?还只是只是有所想,如糜非斯托所言,他真的是“色鬼”?
  此前,在女巫的镜子里瞧见绝世美人走不动路,看见现实旁边的那些丑的动物心里厌烦。这样两种事物的描述,是为了对比衬托吗?
  云起看过雨果的《悲惨世界》,那里面美与丑的对照是十分明显的。而《浮士德》这里,只是在某些方面瞧着,浮士德的确“恶迹斑斑”,不是个“好人”。可为何他是个这样的人?
  他是个教授,还是在各种学科上均有建树的老师。
  可他在为人处世,亦或是言论上,好像都欠缺了些什么东西?
  浮士德真的是这个样子?
  那最开始的一章里,那充满回忆而厚重的悲伤色彩,难道是假的?
  所有的章节,除了有些有章节序号,其余的都只是发了章节名。难道只有章节名?可总得有个前后吧?
  要问问他吗?还是自己先抄录好再问?他等会会不会又给自己发?
  他之前发过来的问题,自己也好像还没有回复?
  回复些什么呢?
  现在的感受吗?还是这紊乱的章节?亦或是他可不可以借书?
  好像都必要问问。
  云起总感觉她们越来越牵扯不清了。
  这好,还是不好呢。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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